+7玩着一颗球

说故事的人
是不需要故事的

铃铛兔:

醉死温柔乡。
各位新年快乐。

真相是假

龙王还在成长-:

建议配歌曲


夜的钢琴曲5


be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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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
就像是涂满了劣质油彩的画
我们在画中捧花
装成巧舌如簧的漂亮哑巴”


敖子逸是我从小到大的邻居,和我称兄道弟,我喜欢他,他不知道。


我们从小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打球,一起买火腿肠。


这些我都不喜欢,我喜欢他,自然而然的爱屋及乌,我自己也没发现,最后我爱他,爱到迷失自己。


他总是打架,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我和他一起去打架,我也会打架,为了他学的。


我总是在和他打完架之后请他喝可乐,气呼呼的问他还有没有下次了。


他每次都说没有了鸣哥我错了求求你别告诉我妈你最好了,我每次都拿他没辙。


“那再有一次我就不理你了”我翻白眼。


“好好好”他皮一下。


“那…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然后第二天接着打,我也没脸,和他一起打。


最后他请我吃烤肠。


“干杯”。



“敖子逸你以后打架一定要带上我,我给你加辅助,这样你能打赢了。”


“迷信死了”










-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
那些表演出来的情啊爱啊
少年人善说谎话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回头看最多只心上一块疤
在假相中赖着不走的才是傻瓜”


我喜欢敖子逸,我的好闺蜜卿卿知道啊。


知道也不打紧,喜欢就是喜欢,藏不住了。


当然我也没打算藏。


卿卿问“你喜欢敖子逸吧”



“这么明显啊”我笑。


无视窗外的蝉鸣,无视夏日的炎热,只记得他。


我和卿卿走在大街上,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我最大的梦想啊,就是嫁给敖子逸,当他的老婆,做他的新娘,管住他打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然后让他天天都开心。”


卿卿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了。


回家时,就着昏暗的灯光我到了敖子逸的家。


“敖子逸,下来玩呀。”


“来了幺儿”


我和他裹得像夜行使者一样,他说一身黑这样比较酷,我随声附和着。


我和他买去奶茶,他自然牵过我的手过马路。


他说“幺儿太小了要爸爸拉着才能过马路。”


嘻嘻哈哈的扯过我,把我的衣服拉链拉好。


“幺儿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敖子逸我才是爸爸”


那个时候,真是好啊。


没有灯红酒绿,没有路上行人,只有他和我,就我们两个人,纯真的不像话。


“敖子逸你个小兔崽子,你别跑你站住我打断你的腿,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棒棍底下出孝子!”


“略略略我才不要你是猪吗跑的这么慢?”


“那小猪配谁?”


“小猪配你。”


只可惜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











-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
不过找个人支撑自己不倒下
只是恰巧出现他换成别人也没差”



敖子逸会趴在我班门口看我,乖乖的,像一只小狼狗,这样我很骄傲,这让我感觉到他是只属于我的。


他和卿卿最近走的很近,我有点嫉妒,可是我不敢说什么,每天插在他们两个中间。


尴尬。


三个人在一起吃饭时他们两个好像聊的更欢了,敖子逸后来叫卿卿小猪。


这个称呼本来是我的。


敖子逸nmb猪头啊你。


我小心翼翼的吃饭,生怕勺子碰到碗壁发出一点声音。


我是多余的。


每口饭都那么难以下咽,每句话都听着格外刺耳,我听到的敖子逸的笑声,是很开心的。


尽力忍耐自己的情绪,有一口没一口的吞了饭,利落地起身,忍住哭腔开了口“你们先吃吧,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诶幺儿等我一会”


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不难过,我并不优秀,平时嫁给敖子逸的梦做做就行了,那怎么还能成真呢,我不是公主,自然也没有嫁给王子的道理。


“祁一鸣你喜欢的人有了他喜欢的人是很好的事吧”


我蹲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小声的啜泣,我知道,我可能要失去他了。










-
“你看过的温柔都是假
爱意也全都是假
你见证的
拥抱都是假猜测的思念是假”


敖子逸最近总是看着手机傻乐,出于好奇吧,我看了他的手机。


特别关心
宝贝卿卿🐷


婊子!他妈的不要脸!


“祁一鸣你干啥呢!”


我抬头,对上的是他愤怒的目光。


“没干啥啊,你喜欢于卿卿啊”


没有意想中的拒绝,是沉默。


“行吧小宝,你加油,我明天还上补习班呢我回家了”我慌忙撇下一句跑回了家。


没有所谓的挽留,仍然是沉默。


后来这个事情过去了。


敖子逸约我去游乐园,我当时挺开心的,后来知道于卿卿也一起,心情立刻低落到谷底。


我说没关系的,多一个人更热闹。


可是热闹的人是他们俩,到最后我又有什么呢?


我平时和敖子逸玩的是云霄飞车啊鬼屋啊这种项目,可能是从小和他养成了一样的习惯,我从来都不玩旋转木马咖啡杯,那多矫情啊。


卿卿喜欢那些,敖子逸就陪她去玩,其实我真没发现敖子逸有那么好的耐力,我就坐在长椅上坐了一下午,看着他们俩玩我也挺开心的。


他俩吵着要坐摩天轮,我说,那你们去吧,我不去,我恐高,万一吐了就麻烦了。


我回家是自己回去的。


你说敖子逸啊,他和卿卿去吃晚饭了。


其实本来敖子逸要我一起去的。


后来我拒绝了。


我说我不饿。


我只是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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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
把爱情变成欺骗的筹码
而脆弱堡垒总要塌
没有什么坚固不化一捧泥沙”


敖子逸和于卿卿在一起了。


我不意外也不恨。


不是我的我不去争了。


因为也没有意义了。


我没想到敖子逸会疏远我。


他不怎么和我说话了。


后来几个班里和卿卿玩的好的告诉我是卿卿告的白。


卿卿不让敖子逸和我玩的太近了。她们替我打抱不平,说卿卿根本不配敖子逸,说卿卿不该管这么多,说我和敖子逸本来就是哥们,卿卿才是中间插进来的。


我不想和她们同流合污,她们能够背叛卿卿,那就可能背叛我。


后来她们见浇不起来油就不理我了。


那个时候我吃饭打水都是一个人,敖子逸不在我身边,我也不再打架了。


他的那些兄弟们私下总是叫我大嫂,尤其是宋亚轩,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他们说他们喜欢我这种性格直爽的,和他们玩得来,他们说卿卿为了不让敖子逸去打架又哭又闹,难缠死了。


我说敖子逸喜欢卿卿就得了,你们管那么多干嘛啊,再说管着点他挺好的,省的他还打。


我说我以后金盆洗手,不混江湖了,弟兄们再见了,等我将来有钱了一定不会忘了你们这群曾经支持我力挺我的兄弟。


为了她,其实你什么都愿意吧。


后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了,我忘了,可能是生疏了吧,高考之后我搬了家,离开了。











-
“我活得好过几百万人
被簇拥喜欢热闹和盛大
我没熬夜陪他说话
没深夜时总想起他没不舍他”


后来我过得很好,当了公司的白领,挣得也不少,还能寄给父母一些。


把我最爱的蓬蓬裙锁进箱底,换上了职业装和红口红。


都是回不去的曾经了,成熟一点吧。


我后来没了敖子逸的联系方式,我离开了重庆,到了雾都北京,这里环境很好,就是物价贵的吓人。


我有时看到四合院里的老大爷打牌,特别认真,那种生气勃发的劲让我想到了敖子逸打架的那时候。


北京的空气不怎么样,呼吸有时候有点困难,不过没关系,总好过敖子逸在身边的时候。


我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回想,回想敖子逸和我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夜里偷偷的又笑又哭。


我唯独没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依然苟且偷生的活着。


有一天,于卿卿在QQ上告诉我她和敖子逸要结婚了,我说恭喜,我说份子钱将来一定给你们包一个大的。


她过了好几分钟,还是回了,她说希望我回重庆,希望我当她的伴娘。


我刚要想拒绝,她紧接着发过来一句,她说敖子逸想我了,是敖子逸要的,他说他觉得伴娘只有我来当才合适,只有我是他们俩爱情的见证人。


敖子逸你可真狠呐,奄奄一息你都不放过我,我最后答应了于卿卿,也罢,伴娘对于你来说一生一次,既然也能参加你的婚礼,那就欣然同意吧。










-
“即使真有晃神想亲吻的刹那
最多只心上一块疤随时能割下”



我那时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他是敖子逸啊,每天加班到黑夜,最后请了三天的假。


我回到了重庆,回到了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这个我做梦都想回到的地方。


什么都没变,但是物是人非了。


机场里吵的要死,我看到敖子逸就在对面,像一个盖世英雄一样,英姿飒爽站在那里。


他好像变了,变得更成熟了,身材更好了,长得更高了,眼神更深邃了,鼻梁更挺了 。


他好像没变,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少年,傻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害羞的不知看哪里好。


我百感交集,我面前的这个人和我记忆中的少年重叠在一起,那曾经是我的小狼狗敖子逸啊。


他看到我,直冲冲向我跑过来,接下我手中的行李箱,给了我一个满怀的拥抱。


他说幺儿你怎么也不找我啊,我都想死你了,我都好几年没见你了,你怎么搬家了啊,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了,我是敖子逸啊。


傻子,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忘记全世界也不会忘记你的。


我和他说我没忘,我说敖子逸是我爸爸,我记得清楚。


他说“幺儿咱俩好不容易聚一聚,酒吧来一杯叙叙旧?”


“行啊爸爸,今天卿卿没管你啊?”


“咱俩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管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掉落,接着我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幺儿是不是太想爸爸了?别哭了,爸爸在这儿呢。”


他的力度有些重,撞到了我的鼻子。


敖子逸啊,求求你不要做让我误会的事情了。


如果可以,那我贪恋这一分钟温暖,我情愿当小三,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贪婪的享受着他的气息。


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他没有发生太多的改变,可是我活的却大不如前了。


我说“那喝一杯吧”


我的酒量是真不好,他的酒量更不好,没一会儿,我们俩就都醉倒在了桌子上了,他睡了,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我掐着他的脸傻乎乎的笑着,又戳着他的额头。



不知是不是酒后壮胆, 我就着他睡觉的功夫把自己的心意全表达出来了。


我说敖子逸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我说敖子逸我打架都是为了你学的,我说我本来可以做一个乖乖女,被你塑造了一个假小子的形象,你那些弟兄们就差叫我一声二哥了。


我说敖子逸我不喜欢你和卿卿在一起,她不喜欢我,所以你那时总不理我,我特别害怕失去你,可最后还是失去了。


我说我去游乐园的时候可想和你一起玩了,以前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可是我也是女孩子也想和你一起去坐摩天轮。


我说敖子逸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我在深夜里想你,发了疯一样的想你,吃安眠药也睡不着。


我说敖子逸我好恨你啊,可是你马上要结婚了,我勉强给你当个伴娘,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了,以后孩子结婚了我就不来了。


我说敖子逸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出去打架了,什么酒吧也少泡泡,里面都不是什么好人,还有烟,戒了吧,酒精和烟对你的身体都不好。


我说敖子逸你长大了,你马上就结婚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了,你得承担起责任了,你好好对卿卿,她特别喜欢你。


我说敖子逸我放下了。


我说敖子逸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也没有得到什么结果,我累了那我放弃了。


我说敖子逸那我能亲亲你吗?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当你同意了。


轻轻地在人眼角下落下一个吻,我做梦都不敢做的事情终于能成真了。


他的眼角有点凉,也有一点咸。


那种温度让我感到陌生又熟悉。


我和他一样,也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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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全是假
爱情全是假
这场梦结束快醒吧”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敖子逸家的。


可能是丁程鑫马嘉祺他们送我们回来的。


卿卿埋怨敖子逸,说我不会喝酒还带我去那种地方,可在我听来,是在炫耀吧。


敖子逸给卿卿买的房子很大,屋子装饰是冷色调的蓝色,我曾经很喜欢的那种,只不过他和卿卿两个人住,有点冷清。


我开玩笑说生两个孩子吧多热闹,随后接过卿卿递过来的醒酒茶。


敖子逸说不,他说他不喜欢热闹。


我随后笑笑,没说什么了。


过两人世界其实也挺好的。


敖子逸后来说,一鸣明天和卿卿去试婚纱吧。


我说好。


他说什么我都同意,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我依稀见到了敖子逸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样子。


只比我大一年半的逸哥哥,那时候总护着我,不让别人欺负我,火腿肠会分我一半的逸哥哥,哭的时候会手忙脚乱安慰我的敖子逸。


那是属于我的敖子逸啊。


其实卿卿穿什么都好看,因为她人好看,随便试试就定下来了。


我觉得卿卿的婚纱一点也不好看,头纱看起来像蚊帐,拖尾太长像扫把。


伴娘服就那么几套,不长不短到脚踝,看起来真的挺破的,我随便挑了一个看起来大方得体的,穿起来也就那样。


定完了婚纱,在回家的路上。


卿卿说,祁一鸣我们谈谈吧。


卿卿说她喜欢敖子逸。


她说她抢了我的敖子逸觉得对不起我。


她说希望我能成全她们。


希望我不要在纠缠敖子逸了。


她说她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洁友谊。


希望我放过她。


她说祁一鸣你霸占敖子逸那么多年,还给我吧。


我说他从来都不是我的自然没有霸占这一说。


我说你没必要觉得对不起我,他本来就是喜欢你,我们真是纯洁友谊,如果你不相信我以后就不和他联系了。


我说我不成全你们,我说我没有那个资格。


我说你们要好好过,我说敖子逸性格有点欢脱,你可能跟不上,但是要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


我说敖子逸是过敏体质,不能吃蛋糕,他喜欢也不能吃。


我说你照顾好敖子逸,你和他那么多年,你应该很了解他,别的我不嘱咐了。


她说好,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我说不了,我说你们结完婚我就回北京了,联系不上了。


她没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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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过的少年全是假
你写的故事是假
你珍藏的
过去全是假
我并没有爱上他”



婚礼当天,人很多。


敖子逸的那些兄弟都来了,看起来有点搞笑。


丁程鑫他们来安慰我,说我才是他们的大嫂,结婚了也还是。


我说那行吧。


他看起来很开心,一直在招呼大家。


他穿着西装,挺帅的,手上带着明晃晃的戒指,看起来有点乍眼。


我过去调侃一句“这么长时间不见,怎么这么帅了。”


他看着我莫名红了耳朵。


他说祁一鸣你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说你丑死了。


我说是啊,我说我没长那么漂亮,裙子也就那样,我还能穿出多好看的效果呀。


他笑。


我陪卿卿走完红毯,我的礼服并不华丽,和卿卿的恰好成为对比。


伴娘怎么能抢新娘的风头啊。


他就在对面笑着看着我。


我把新娘的手放到他的手上,说敖子逸你好好的。


他说好。


牧师开始为两位新人宣誓。


“帅气的新郎,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他不经意间看了我一眼。


“漂亮的新娘,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离不弃终身不离开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


祝两位新人喜结连理。


我为他们俩送去了交杯酒,看着他们俩当面喝完。


我觉得那酒一定是苦的,苦到我心里去了。


他们去敬酒了,我没去,我以一句不善长喝酒推脱了。


敖子逸走到我面前,把新娘的捧花递给了我。


他说幺儿你一定要幸福。


我说敖子逸你也是。


我敬了他们俩一大杯红酒,红酒味道并不好喝,苦苦的,涩涩的,恰巧如同我现在的心情。


我去洗手间把酒吐了出来,意外的发现我还咳出了血。











-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也
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如此便罢
各自潇洒”



我回去北京了,检查出来是胃癌晚期。


医生说没有救治的必要了,说让我喜欢什么就不要心软了,叫我行乐在当下。


我说我不住院了,也没必要住院了。


我去了冰岛看极光。


后来我去医院开药的时候看到了宋亚轩。


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感冒有点严重,是扁桃体发炎吧。


我请他在北京我家坐坐。


他说北京什么都好,就是你没有敖子逸。


傻孩子啊,敖子逸已经结婚了。


我去给他洗水果回来。


他说我撒谎了。


他说胃癌治不好吧。


我说嗯。


他说敖子逸怎么办。


我说他有卿卿了。


他说祁一鸣你真不懂他对你是什么感情吗。


他说祁一鸣敖子逸平生最讨厌唯唯诺诺的女孩子了,他为什么和于卿卿在一起你不知道吗?他喜欢一个人表现的应该很明显啊,我们大家都知道。


我说他喜欢于卿卿我也知道啊,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改变了脾气挺正常的啊。


他说敖子逸从小到大和你一起长大,你当真不知道?他打的每一架几乎都是为了你,他是个乖孩子,为人处事又很谦和,在学校怎么可能有那么多死对手?不过是牛的女孩子看你和他走的近嫉妒啊。


他说其实也有人给你送过情书都被他拦截下来了,你要是谈恋爱他肯定第一个不同意。


他说弟兄们平常叫你大嫂是敖子逸逼得。



他说于卿卿告诉敖子逸,说你希望他们俩在一起,敖子逸当时其实很震惊,想想是你的愿望又同意了。



他说这一切你都不知道吗?


我说知道也没办法了,别再给我任何希望了。


宋亚轩摔门而出。


我倒地而坐,掩面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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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留恋堂皇世界
也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好聚好散如此便罢
各自潇洒”



我最后还是住了院。


我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


小姑娘有对象,她总是哭,和男孩说她想死。


男孩子每次都耐心开导,说不要难过,什么都能过去,女孩子挺听话的,男孩子有时会带她出去吃,有时会带着她在外面晒阳光。


男孩子的工资全用来给女孩子维持药物。


挺幸福的。


我有一天问男孩子,女孩子可能就要去世了,你为什么还依然爱她。


他说,我的世界了就剩她一个了,听起来好像挺搞笑,但是确实是实话。


他说我和她兜兜转转了好些年才在一起,我希望在她生命最后一段时间我能天天在她身旁。


我的敖子逸呢?


我的病情恶化,最后是我自己解决了。


出去买了敌敌畏,喝下去的时候是甜的,还蛮好喝。


之后我的胸口开始胀痛,脑子一片糊涂。


难受死了。


给那小姑娘吓坏了,她说姐姐你怎么了我给你叫医生啊。


我说不用了,我说我快死了。


我说你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么。


我说,你要好好抗癌,你对象挺爱你的,别留他一个人在这世上。


我说我也曾经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我单恋。


我说他和你对象一样,曾经也对我无微不至,他现在结婚了。


 


我说我没什么放不下的了。


我是时候该走了。


小姑娘静静地听我把话说完,坐在一边开始哭,刚开始只是小声的啜泣,后来干脆大哭。


她说姐姐我替你不值,你不该爱上他的。


我说你记住了,他叫敖子逸,是我的初恋,曾经是我的少年。


若是有一天你遇到他了,你就告诉他,祁一鸣曾经很爱他,你告诉他我去了很多个地方,我去环球旅行不回重庆了,告诉他不要找我。


小姑娘轻轻应了一声,说好。


我安心地闭上双眼,开始大口喘气。


他说“幺儿要好好的”


“敖子逸我从没有后悔爱过你。”


我的白月光少年啊,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做你的眼睛,带你看遍这世界繁华,云卷云舒。


我希望做你的耳朵,听到世界说出的每一句喃语。


我希望做你的鼻子,带你闻遍这世界上每一缕芳香。


我希望住在你的心房,永远做你心尖上的姑娘。


我希望下辈子还会遇到你,下辈子我一定勇敢,主动追你,我会死皮赖脸的跟在你身后,希望你不要再放开我的手,好好珍惜我,别再把我弄丢了。


“再见了敖子逸,没有我的人生,你要活得更快乐。”


我这么想着,嘴角满是笑意。


最后停止呼吸。


我知道你其实爱我,那就足够了。


我曾经拥有过你,那就满足了。









-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
没有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
既然已分开两边
这爱不如忘了吧”



你去重庆的街头走一走吧。


去那个祁一鸣曾经去过的酒吧看一看吧。


里面总会有一个男人喝着酒,嘴里喃喃细语,说什么幺儿我对不起你,流着眼泪。


几个他的好哥们儿怎么劝都劝不动。


酒吧老板也挺好奇。


这小子平时不都千杯不倒吗?


今天怎么就醉了呢?













“来生一定还要遇到我,我怕我会再一次错过你,那我会难过。”



end

【嘉逸】逮捕心动

一只黑兔:

*我就是不会起名字!生气!
*中秋快乐!mua!


    00.


    漆黑的夜。


    偌大的房间。


    瓢泼大雨。


    马嘉祺翻过窗户,吹了声口哨,甚至饶有兴趣的冲着监视器打了个招呼,在整个别墅警报声响起的同时,看着从床上惊醒的大汉和怀中的女人。


    装上消音器的手枪微颤两下。


    任务完成。


    翻身跳下阳台,暗骂自己为什么要穿白鞋。


    迅速将自己隐在草丛里,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拉上帽子插兜走人,觉得自己酷毙了。


   
    01.


    马嘉祺,男,27,无前科,目前工作是一名杀手。


    杀手马嘉祺先生最近有些苦恼。


   “叩叩叩…”马嘉祺从房门后探了个头出来:“小逸?”


    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敖子逸打着游戏,迅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聚集在了手机上。


   “别打扰我玩游戏,你自个儿玩去。”


   “小逸~~~我不是故意的嘛,今天几个哥们儿找我唱k,你看我都没喝酒,你夸夸我嘛。”


    敖子逸正好一局打完,十二杠零杠十五的战绩让他心情稍微舒服了点。


    但还是好气。


    喂,我嘴都嘟的可以挂油壶了!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吗!


    马嘉祺表示我明白。


    然后重重地亲了一口敖子逸。


   “靠!谁让你亲的!我要解释!说好今天你做饭呢!我菜都买回来了!你玩我呢!”


   “小逸~我刚刚不都解释了吗,我被他们叫出去唱歌了,好久没见又不好拒绝,我发誓我连酒都没有喝!”


   敖子逸抱胸冷笑:“你去唱K顺便做了个头发?还别了个原谅绿卡子?你告诉我你和动物园的熊搏斗了我倒是信。”


    马嘉祺尴尬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捋下来一片叶子。


   “小逸~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就饶了我吧,我想洗澡~爱你mua。”


    听到马嘉祺喊他去搓背,磨蹭着说要把这盘打完。


    马嘉祺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直直向敖子逸走来,双手撑在敖子逸左右,鼻尖对着鼻尖。


    “洗澡吗?还是…我们,睡,觉?”


    敖子逸毫不留情地捏上马嘉祺的脸,听到喊疼后松了手。


    “从今天开始,你睡沙发。”


    然后头也不回地进房间,关门,落锁。


    02.


    敖子逸,23,男,无前科,目前工作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俗称片儿警。


    警察敖子逸先生最近有些苦恼。


    他名牌警校毕业,堂堂校草,却划分到了一个小警局从片警干起,他在校时虽不是门门拔尖,但都是徘徊在中游,怎么就安排在这样过小地方呢?


    心大的小警察并没有太过在意,拿着刚刚好的工资,每个月交了房租水电等等一系列还能有不少可以存下来。


    但让他苦恼的并不是这事儿。


    他最近被一个痴汉尾随了。


    这个痴汉每天下午下班都等在警局门口,刚开始手里抱着花,后来知道他不喜欢花花草草后就变成了他最喜欢吃的零食甜点。


    艹!这诚心不让人减肥了!


    “诶你能不能不来了!我同事天天都笑话我了!”


    拿着一兜子零食的痴汉眨巴眨巴眼睛。


    敖子逸扶额:“你真想当我男朋友?”


    痴汉高兴的点头。


    “你叫啥?”


    痴汉高兴地回答:“我叫马嘉祺!”


    敖子逸接过他手里的零食。


    “看你表现。”


    痴…马嘉祺高兴地连忙跟上。


    痴汉转正是个意外。


    有时候人就是不能长的太好看。——by敖子逸。


    “敖子逸,站住。”


    敖子逸这天刚刚下班,还没走出多远就被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肌肉男拦了下来,马嘉祺这两天被他勒令不许来接他,今天还停电,鬼知道监控有没有用,自己运动细胞不发达,跑是跑不了了,看来只能打嘴炮了。


    “这这这这位大兄弟,我们两个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偏要堵我啊,有什么事情我们敞开了聊嘛,哥!哥你把你那棍子放下!”


    肌肉男话才听一半,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照着敖子逸的头打下去。


    艹,小命不保。


   “喂!谁让你动他!”马嘉祺的声音从远及近。


    马嘉祺对战肌肉男的后果就是不幸负伤,敖子逸不忍心,带他回了自己家,马嘉祺正式转正。


    敖子逸看到一大早上马嘉祺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他忍无可忍把马嘉祺踢下床。


    “小逸~早饭做好了,你来吃饭吧~”


    “你到底是怎么进的我的房间!我昨晚锁了!”


    马嘉祺摸了摸鼻子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住敖子逸:“小逸乖,咱俩不分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好不好呀?我们先去吃饭吧~”


    看着马嘉祺都快要抱着自己下床了,他立马拍下马嘉祺上下作乱的手:“你出去,我换衣服。”


    换完衣服就看见马嘉祺端着盘子也从厨房出来了。


   “小逸,我要亲亲。”


   “滚!谁家的巨婴!抱走抱走!”


   “小逸家的,啵。”


    敖子逸摸了摸脸上被亲到的地方,笑了笑没说话。
 
    他好像有点适应有马嘉祺的生活了。


    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家长会从没有人开过,除了定期打进卡里的钱敖子逸甚至以为自己是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


    长大谈过两场恋爱,第一个女朋友因为自己不懂得谈恋爱跑了,第二个女朋友出国留学顺便绿了他,找了个金头发的外国人。


    人生好累不想再爱的敖子逸收到了马嘉祺的追求。


    他之前从没有关于马嘉祺一丝一毫的记忆,也曾问过多次为什么马嘉祺要追他,马嘉祺打个哈哈很快转移了话题。


    毛病。


   “小逸今天去上班吗?我送你?”


    马嘉祺好像是个白领,朝九晚五,四舍五入就是一天。


    一路插科打诨调戏着敖子逸,很快就到了警局。


    笑着看着敖子逸进去,瞬间就换上冷酷的脸,拿出手机。


    “喂?老二,他说了吗?……我马上到。”


     02.


    阴暗的牢房。


    马嘉祺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旁边的人,他的面前是之前那个肌肉男,满脸血污,低着头,毫无生气。


   “这么久了,还犟呢?不说吗,到底是谁让你去对小逸下的手?”他顿了顿,“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装受伤博小逸同情啊?”


    肌肉男勉强抬起头,对着马嘉祺吐了口血水。


    “嘶…小逸回家又要骂我了。算了,给你个痛快,老二。”


    牢房里响起一声闷响。


   “哥,你的电话。”


   “不用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敖子逸在我手里,地址已经发到你手机里了,你一个过来。嘟——”


    马嘉祺怒到极点,看了眼地址,把手机使劲摔到肌肉男身上。


    老二察觉不对劲:“哥,咋了?”


    “小逸被人绑架了。把车开过来,地址在手机里,你们过半个小时来接应我。”


    03.


    “来的很准时嘛,不愧是道上的一哥啊。”


    说话的人坐在正位上喝茶。


   “老三,原来是你,少废话,小逸人呢?”


   “我怎么可能对你的人下手,不过就是让人打了点麻药,现在还睡着呢。”


   “说,你想要什么。”


   “我听说,六子落你手里了?”


   “那个肌肉男?他在你打电话的前一分钟还活着呢。”
   
   “操!马嘉祺,你tm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跑的了?再说了,把敖子逸带过来。”


    手下的人走到屏风后面拎出来一个人,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


    那是敖子逸。


    马嘉祺一瞬间双目充血,大步上前揪住那人的领子,狠狠招呼了一拳。


   “道上的规矩,你都忘了?”


   “道上的一哥也会跟我讲江湖道义了?”


    那人毫不在意的笑笑:“还是说你觉得你能从我这跑出去?带上这个拖油瓶?”说罢还拿下巴指指敖子逸。


    马嘉祺狠狠将那人扔在地上,不在乎周围十几杆枪抱起了敖子逸。


    敖子逸悠悠转醒。


   “马嘉祺…这是哪啊……”


    马嘉祺用力抱紧敖子逸:“没事,乖,再睡一觉,我带你出去。”


    麻药劲儿还没过,敖子逸纵使全身难受,还是忍不住睡着了。


    马嘉祺将人抱起来,嘴角是张扬的笑。


   “我以前从来没有被人耍过,现在,也不可能。”


    他抬头看了看表。


   “你也就能硬气一会儿了。”


   “砰!”


    大门被打开。


    03.


   “马嘉祺!你怎么又回来这么晚!你给我滚去睡沙发!”


    马嘉祺摸摸鼻子,拿出给敖子逸的生日礼物。


   “…算了今天看你事出有因,下次不许再这么晚了!睡觉!明天我要吃蛋糕!”


   “等等!马嘉祺!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不是杀手!我要逮捕你!”


   “逮捕我有什么好处啊?”马嘉祺抱着敖子逸舔着耳垂。


   “当然有了!逮捕你了!我就能升职加薪走向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了!”


   “不行,其他可以有,白富美不行,你只能有我这个白富帅了,而且,逮捕我也不是不可以。”


    马嘉祺看着敖子逸闪亮亮的眼睛:“我比较喜欢在床上‘逮捕’我的方式。”


    “马嘉祺!流氓!哎你放我下来!马嘉祺!!!!!!”
   

【亓姿】潜规则

一只黑兔:

*女化向设定雷者勿入
*有那么一丢丢婴儿车
*速打有bug
*题目没啥用
*参演人员:简亓,敖姿姿,丁妙妙,贺缇娜,张圆圆,达玥
*因为女团实在凑不够人了我错了
*勿上升真人


    ——

    简亓赶到训练室的时候,面试已经开始了有一会儿了。


    他皱眉看着助理递过来的名单,有好几个他看中的好苗子已经被选走了,他本想换下一波,所以只是象征性的翻了两下,他现在要组建的是深度发觉第一支大型女子组合的一队,这次伍总下达任务,就是想在组合界分一杯羹,毕竟不能总靠着几个流量明星顶着。


    正想放下一沓报名表,门口却跌跌撞撞又进来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简亓微微有些不悦。


    少女鞠完躬,抬起头直视桌后的评审。


    倒是不怯场。简亓心想。


    他仔细打量这位不速之客,黑色及肩发,五官不算惊艳但足够耐看,眼睛是特色,给脸提了不少分,画着当下流行的素颜妆,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破洞裤,背着一个黑色小包。


    简亓双手抱胸,慵懒地往椅背一靠。


    “名字?”


    少女似乎是惊了一下,但很快回神。


    “敖姿姿。”


    简亓伸手拿起那一沓报名表:“推销一下自己。”


    敖姿姿深吸一口气。


    “各位评审,老师大家好,我是敖姿姿……”


    简亓抽出敖姿姿的报名表,上面显示她是以舞蹈第二的成绩来参加最终评审,唱歌倒是还有点短板,排名在20+,不过在他手里,音痴也能变成大师。


    思及此,他让敖姿姿的演讲停下来。


   “后天下午两点,来训练室训练。”


    ——


    简亓作为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在训练伊始自然是要天天到场监督的,包括看整个流程,还有淘汰赛制。


    每周五下午两点开始是淘汰赛,选进预备队的少女一共十七人,但是台风二十一在开始时要打出名号,人不能多要精,必须要让观众记住脸,有自己的特色。


    简亓在平常训练时可以不来,但每周五下午却是必须要到场的。


    他坐在临时搬来的桌子后,西装外套随意的放在旁边。


    “下一个,敖姿姿。”


    敖姿姿从队伍末尾走出来,一头及肩发勉强绑成一个丸子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七分运动裤,露出来一小节光滑洁白的小腿。


    她跳的是【Get it out me】,这首歌难度倒是中等,重点是一个媚字。


    敖姿姿眼神平静,扭胯,顶腰,一首连简亓都知道的那种歌,居然被她跳出了一身正气,真不知是不是该夸天赋异禀。


    淘汰赛制是淘汰掉每场后三名,经过前几次淘汰制,剩的人已经不到十个人。


    简亓瞟了一眼在旁边小声讨论的评委老师们,特意瞄了一眼敖姿姿的排名,看到是前几个之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在宣布完淘汰的人员后,留下的就是预备队的最后成员,也就是一队的基本人员。


    听到自己可以出道的消息后剩下的几个小女生立马抱到一起尖叫,敖姿姿也在里面。


    老师看她们这么开心,当即决定给她们放假到周一,周一一来就进入系统的出道预备中。


    敖姿姿婉拒了她们晚上约夜宵的邀请,背上包去了自己兼职的地方。


    晚上十一点,敖姿姿坐在柜台后,头一下一下点着,困的已经不行了。


    门口突然响起来“欢迎光临”的声音,她连忙站起身:“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


   “敖姿姿?”


    敖姿姿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简亓。


   “亓,亓哥,”敖姿姿叫完人忽觉不对,“亓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违反规定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简亓一笑:“你既然知道公司不让在训练的练习生做兼职,还要顶风作案,再说,你作为出道预备队员,生活费和住宿公司不都包办了吗,你还来打什么工。”


    敖姿姿一窒,正要说什么确被简亓打断。
 
   “下不为例,关东煮怎么卖。”


    敖姿姿连忙从柜台旁取出一个小塑料杯子,对简亓说:“就是您想吃什么自己拿,我给您算钱就行了。”

    简亓略一沉思:“你爱吃什么?”


    敖姿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火腿肠。”


    简亓拿了两串火腿肠放进去。


    “还有呢?”


    “诶?”


    敖姿姿瞪大了眼睛看异常反常的简亓,简亓却少见的像个邻家男孩一样笑了笑,“没吃过,你挑吧,挑完我付钱就行。”


    敖姿姿半信半疑,但看到简亓认真的神态,还是拿过杯子往里面加菜。


    或许是气氛太令人尴尬,她暗自清了清嗓,决定开口说话。


   “你……”


   “亓哥……”


    气氛顿时凝结了。


   “你为什么会来打工。”


    敖姿姿挑菜的手一顿,情绪稍微有点低。


   “我家里还有个弟弟正在上高中,私立的,学习特别好,人也乖,就是私立高中的学费太贵了,我爸妈都是工薪阶层,一个月能拿的工资也就那么些,交完学费就剩不了多少了,还要给我寄生活费,钱就更运转不开了,然后我就只能打打工,把自己的生活费赚了,爸妈就不用给我打钱了。”敖姿姿顿了一顿,接着说“不过现在好了,生活费和住宿都不用我担心了,打工的钱就可以寄回家了。”


    简亓刚想说话,敖姿姿就打断了他:“亓哥,一共十七块。”


    简亓付了钱,打过招呼回了家。


    他其实不爱吃这样的食品,哪怕平常再忙再没时间,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胃,总是习惯于回家自己下一碗清汤面,但是今天鬼使神差地,居然想跑到楼下的便利店买夜宵吃。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敖姿姿提到弟弟时双眼放光的样子还印在脑子里。


    把问题归结到【晚上睡觉前碰到的人总是不容易忘记】,他带上眼罩,睡了。


    ——


    一周的系统训练已经结束,简亓照常来参加老师们的分析会。


   “现在队员们实力已经上来,我觉得可以向外慢慢推送了,先打着程以鑫同门师妹们的名号,虽然前期收到的非议比较多,但是相应的会有许多节目的资源,就看她们的抗压能力了。”


    简亓听着几个老师的分析,未置可否。


    “先排一个舞蹈吧,官号可以放出推送了,先在圈外积累人气。”


    ……


    简亓在训练室门口停了下来。


   “敖姿姿,你想不想出道,如果你这样逃避你自己都短板,那你已经失去了当偶像的资格。”


   “你自己先练着吧,其他人出去,今天下午放假。”


    被老师赶出来的几个人看到简亓吓了一跳,纷纷向简亓打招呼。


    简亓点点头,“你们下午休息,明天照常训练。”


    为首的女孩子稍微有点胆怯,但还是出了声:“亓哥,姿姿她很努力,你一定要原谅她。”


    “是啊,姿姿姐还经常给我们带吃…”


    说出这话的女孩子瞬间被捂嘴。


    “亓哥,亓哥,啥也没有,玥玥她乱说的,是不是啊达玥?”


    贺缇娜放在达玥玥背后的手稍微使力掐住了达玥腰间一块软肉,达玥发现自己说错话之后急的要哭,连忙点头。


    旁边的张圆圆接收到达玥求助的眼神,良心和小命之间权衡了一下:“贺儿,放了吧。” 


    丁妙妙向简亓忙打了个招呼,推着三个人跑了。


    老师走出来,向简亓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简亓走进去,敖姿姿双手抱膝,头埋下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


    “怎么了?”


    敖姿姿摇摇头,示意简亓自己没事。


   “你在逃避什么?唱歌吗?”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我害怕因为我的唱歌拖了其他人的后腿。”

    简亓暗笑,原来就因为这事。

    他之前专门调过敖姿姿的训练视频,唱歌只是音准有些跑,嗓音是不错的。


   “起来,我教你。”


    他的嗓音像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敖姿姿抬了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溢。


    怎么这么像照顾孩子呢?简亓低叹一声,认命般的给敖姿姿擦眼泪。


    “起来吧。”


    ——


    敖姿姿是不知道怎么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的,简亓凑过来看她的歌词本,距离之近让她全身僵硬。


   “手给我。”


   “手?”


    敖姿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伸了手,简亓抓住敖姿姿的手十指相扣,敖姿姿的脸噌的一下红了。


   “现在使力,推我的手,唱这一段。”


    敖姿姿眼一闭心一横,就那么唱出来,这一句高音她从来没上去过,简亓分明是逗她。


    一句话唱完敖姿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刚刚好像,貌似,也许唱下来了?


    简亓收回手,鼓了鼓掌:“这不是唱的挺不错的吗,敖姿姿,相信你自己。”


    他抬手看表,时针已经堪堪指向了十。


    “太晚了,我去收拾一下,你先走吧。”


    敖姿姿此时还停留在激动的层面上,简亓说了什么她根本没有听,一心只想把歌完整唱一遍,简亓看她这么激动,知道她肯定不会走,就转身先出了训练室。


    简亓回到办公室,人已经走完了,只有他的电脑还发着光,他打开灯,走向电脑。


    还没走几步,灯就突然暗了下来,电脑也黑了。


    简亓拿着手机照明,回身按了按开关,没动静。


    大概是停电了。


    他突然想起还留在训练室的敖姿姿,转身跑了出去。


    打开大门,手机照了一圈,终于发现蹲在地上哭的敖姿姿。


    “喂,敖姿姿?”


    敖姿姿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他,敖姿姿比他要矮,踮脚勉强能够到他,简亓觉得今天已经是哄了第二遍孩子了。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敖姿姿的背,希望她可以不再哭了,敖姿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简亓左肩的一片已经湿了。


   “好了敖姿姿,别哭了,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敖姿姿点了点头,终于放弃了简亓已经湿透的左肩,扯着简亓的袖子不肯放手。


   “我,我不怕黑,我只是,只是夜盲。”


    简亓好笑的看着敖姿姿,明明就是怕黑。


    他们现在在十楼,不是很高,下楼倒是不用多长时间。


    只是…


    身边这个看到安全出口绿莹莹灯光害怕的发抖的敖姿姿。


    “没事,亓哥,我不怕,走吧。”
  
    简亓干脆抽出胳膊揽住了敖姿姿的肩。


    “走吧。”


    下了楼,简亓听到敖姿姿仿佛劫后余生的叹气,不由觉得好笑。


    “我送你回宿舍吧。”


    宿舍离这并不远,在走几步路就到的小区里。
   
    敖姿姿和简亓在单元楼下道别,敖姿姿不住的说谢谢。


    正当敖姿姿准备转身上楼时,突然又被大力拽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经在简亓的怀里了。


   “亓,亓哥?”


    简亓也不说话,就那么和她对视。


    敖姿姿想要挣脱,却被抱的更紧。


    “亓哥!”她急的双颊通红。


    简亓看着她:“很可爱。”


    敖姿姿更急了“亓哥,你你你放开我,哎哟你怎么啷个嘛?”


   “我喜欢你。”


   “亓哥?你你你没发烧吧,那个我,我我…”


   “没发烧,我说真的。”


    要不怎么说敖姿姿脑回路异于常人呢?
  
   “这算潜规则吗?”


    简亓笑了,在敖姿姿额头上亲了一口。


   “也算吧。”


   “那你要保证我能出道哦?”


   “贪心。”又亲了一口。


   “哎呀你别亲了,万一妙妙她们看到我就完了。”


    吧唧,又是一口。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你你你是流氓吗?”


   “这样啊,也算吧。快点,亲一口。”


    敖姿姿脸皮薄,扭了头。


    简亓轻笑,顺着敖姿姿。


   “你放开我,我就亲。”


    果然放开了。
  
    敖姿姿咬咬下唇,踮起脚扒住简亓的肩,向嘴上亲了一口。


    原以为这样就完了,却突然又被抱住,加深了这个吻。


    等到简亓心满意足地放开她时,她已经要站不稳了。


    “流氓!”


    “你的。”


    “说话不算话!”


    “对你。”


    “你!”


    “你的。晚安,姿姿。”


     ——


    【小剧场】


    三年之后,难得有个长假休息的敖姿姿第无数次被迫到中午才能醒来。


    旁边的罪魁祸首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刷着手机。


    她艰难翻身咬了一口简亓胳膊上的肉,忽然又想到了几年前。


    “简亓,你说你到底算不算潜规则啊!”


    简亓放下手机,温柔地看着她:“大清早就这么有力气?是不是昨天晚上……?”


    敖姿姿听出来这人语气里的不正经,随意找了个奇怪的切入点


   “喂!这都中午了!大什么清早?”


   “嗯,看来娘子是觉得为夫不够努力啊。”


    敖姿姿最近接了一部古装剧,和里面的男主角亲亲密密,看的片场的简亓就差冲上去自己演,但良好的职业道德迫使他平静,憋到晚上可劲折腾某人。


   “哎呀都二十一世纪了,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哪里阴阳怪气,明明就是你。”


   “我没有!我不是!那是工作!”


    “工作?”简亓寻摸到敖姿姿的脖颈。
 
    “那我们也来‘工作’一下?”


    “流氓!!!!”
   

【其逸】不说再见

一只黑兔:

*勿上升真人
*一切都是ooc
*给 @林梚一 的生贺
*我太喜欢立刻有这句话了
*BGM:ORANGE—凯瑟喵
*以下正文


直到最后我们终于说了一句最默契的话


“以后不要再见了。”


/


   “Hi,黄其淋,很久不见。”


    尴尬的场合,尴尬的时间。


    黄其淋背着光,眯着眼,看向那个穿着小了一号校服的敖子逸。


    没有阳光,没有红眼,也没有红脸。


/


    敖子逸是高二转校来的。


    恶俗的转校生梗,但他没有高端大气的出场方式,黄其淋坐在最后一排,听到老师介绍他的时候昏昏然抬起了头。


    目光涣散,黄其淋右手拿起黑色大框眼睛,带上后又使劲眯了眯眼。


    讲台上的人笑的傻兮兮的,见牙不见眼,书包拉链大敞着,偏偏自己还不自知。


    白痴的人,无聊的灵魂。


    文学社社长黄其淋如是结论道。


    他取下眼镜,接着睡了。


    再次醒来,第二节课已经上了一半,他习惯把胳膊拉伸,却碰到了阻碍。


    一摞书。


    那是他自己的,平时都随意的扔在旁边桌子的桌洞和桌面上。


    他抬眼看向右侧。


    那个转校生,叫什么逸的那个,正傻乎乎的对他笑。


    乱糟糟的书被从大到小垒得整整齐齐。


    傻逼。


    傻逼递来一张纸条。


    【黄其淋你好!我叫敖子逸!】


    傻逼。


    白了敖子逸一眼,然后被老师扔了个粉笔头,如释重负地出去罚站了。


    过了没多久,黄其淋快要贴着墙壁睡着了,却突然被肩上重量打醒。


    “hi!黄其淋!”


    “啊…敖子逸同学,你知不知道搅人清梦是非常非常没有道德的行为?”


    “我想和你打好关系嘛…”


    眼看着和自己并排的敖子逸一瞬间像霜打的茄子,靠着墙蔫了下去。


    黄其淋终于还是不忍心,揉了揉敖子逸的头。


    生硬地开口:“你好,我叫黄其淋。”


/


    自从那次揉头事件过后,人人都知道传说中高二生人勿近熟人两米的文学社社长周围多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跟班。


   “阿黄!我今天翘了十分钟的课去食堂!你看!红烧排骨和榴莲!你最喜欢吃的!”


    黄其淋手里还抱着厚厚的一本书,那是他最喜欢的网文作家新出的书,看着敖子逸献宝似的把饭盒递给自己,伸手揉完敖子逸的头然后去取饭盒的时候,被跑来的不知道那个老师的孩子给撞了一下,书掉到地上,饭盒“咣啷”一声掉到地上,红烧排骨飞出来一块儿,完美落在了黄其淋的书的封面上,留下一大块油渍。


    小孩儿早已经跑远,他冷哼一声,把手足无措的敖子逸留在原地,捡起书走了。


    回到班里仔细擦拭后发现那块儿油渍真的擦不掉了之后,黄其淋把书随意垒到一边敖子逸整理好的书堆上,思考起刚刚对敖子逸的态度。


    他跑出去,走到刚刚弄掉饭盒的地方,敖子逸在地上靠墙蹲着,听到脚步声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来转头跑了。


    “敖子逸!”


    敖子逸诧异的转过头。


    黄其淋小跑过去,他不喜欢锻炼,所以这五十几米的飞奔就足够令他喘个不停。


    “哈…哈…敖子逸,刚刚,刚刚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火的。”


    敖子逸愣了愣,眼睛里还有眼泪没擦干:“没事,我就是,我就是心疼饭而已,我没有难过。”


   “骗子。”


   “?”


   “你哭了。”


   “是因为饭。”


   “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会咬下嘴唇。”


   “我没有。”


    黄其淋笑着指指自己的太阳穴。


   “你有没有,这里最清楚。”


    敖子逸不说话了。


   “你其实很难过吧,我把你的心意糟蹋了。”


   “对不起,敖子逸。”


    敖子逸笑着摇头:“没事,去吃饭吧,红烧排骨没有了,但今天食堂还有煲的汤。走吧,黄其淋。”


    走吧,黄其淋。


/


    敖子逸受处分了。


    数学课上敖子逸一直没有来,下了课才从隔壁班女生的口中得知敖子逸已经在教育处待了一节课,很有可能要背上大过,这直接影响到他的未来。


    隔壁班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告诉他,敖子逸打架,还把一个男生打到额头出血。


    这在这所具有百年好声誉的学校来说几乎是不可原谅的。


    黄其淋急得焦头烂额,他多了解敖子逸,怂包一个,一个别人故意撞他都只会唯唯诺诺说对不起的人,怎么可能。


    文学社副社长打听到了小道消息,说是敖子逸打人是因为背地里他们议论黄其淋,被敖子逸听到了。


    敖子逸去找他们理论,他们非但没有停止,还出言嘲笑敖子逸和黄其淋,敖子逸气不过,伸手搡了带头的男生,一个没站稳,脑袋撞到了墙沿,其实根本没流几滴血。


    黄其淋少有的逃课了。


    他去了那些男生经常聚集的男厕,刚刚一只脚进去,烟味就熏的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昨天还惨兮兮地男生头上只不过是多了个创口贴,流里流气站在洗手池旁边,扣子开到第三颗,校裤挽到了小腿。


   “哟,这不是那谁嘛,昨天你小弟来找我,今天已经背过写检讨了,他还真是你跟屁虫啊,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你不过就是卖脸当的文学社社长,那就要冲过来要找我拼命,傻x,哈哈哈,哦对,你是文学社社长吧,怎么,想和他一起写检讨?哈哈哈哈你俩xx笑死我算了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身旁的小弟也哈哈大笑起来,黄其淋冷笑一声,走出了厕所。


    当晚一段录音被发到了教育处的QQ,学校论坛上,发出去没有半小时,就被顶到了热度榜。


    敖子逸得以解除处分回归,而那些男生则一个个被劝退。


    敖子逸回来后不知从哪听到了【文学社社长单刀匹马寻找真相,只为解救心上人】都小道消息。


    已经被神化的黄其淋在他眼中像是镀上了圣光。


    黄其淋面带无奈的揉揉他的头:“傻子。”


   “嘿嘿,阿黄。”
  
/


    在一起的很随便。


    敖子逸上课瞌睡打的正香,黄其淋却突然捣捣敖子逸的胳膊肘。


    递过来一张便利贴。


   【立刻有】


    ——什么立刻有?你看的书我又看不懂。


    ——立刻有。


    ——?????请你做个人吧,嘲讽别人没文化还带这样的吗?


    ——……傻子,看拼音


    ——?li ke you啥意思


    ——你个死直男没救了。


    敖子逸拿过小纸条正看侧看,怎么都没找到点。


    黄其淋一把抢过便利贴,在角落里写下一行字。


    ——立刻 有


    ——like you!!!!!!夸我!!


    黄其淋像是看傻x一样的眼光怜悯地盯着敖子逸。


    Like you.


/


   “阿阿阿黄黄黄黄!出来过圣诞节吗!”
  
   “我礼物不都送你了吗?你不复习的啊。”


    敖子逸努力的想撺掇黄其淋出来,奈何对面的人还是穿着蓝色的睡衣趴在桌前写题,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敖子逸心想我还治不了你。


   “黄其淋。”


   “嗯?”


   “你确定不出来?”


   “又想威胁我?这次是什么?”


   “哼哼,”敖子逸冷笑一声“你从今天这个时候到明年高考完,不许亲我。”


    对面的人笔掉了。


   “在哪见?”

   “解放碑,不见不散。”
  
    敖子逸提前到了,冬天很冷,他穿着羽绒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抖。


    颤颤巍巍去买了杯奶茶,站在店门口小口小口的嘬着。


    他抬手看时间,离圣诞节过去只有不到半小时了。


    肩被人拍了一下,他疑惑地转头,被人捧住脸里里外外亲了个遍。


   “你干嘛啊!”


    敖子逸脸烧的通红,一旁卖奶茶的阿姨笑着看他们。


   “还不是担心你又不让我亲了,我要先亲够本儿。”


    奶茶被放到了铺子的吧台上,黄其淋黏黏糊糊又亲了一会儿。


    阿姨在他们临走前多做了两杯水果茶送给他们。


    他俩站走在夜晚的解放碑,人很多,黄其淋一把拽过敖子逸的手塞到兜儿里。


   “阿黄,天气预报说要下雪,骗人。”


   “不下雪还不好呀?不下雪你都冷成这样了。”
   
   “哼。”


    刚过十二点,黄其淋家来电话催他回家,他对敖子逸说:“再见,敖子逸,生日快乐。”


/


    再见,敖子逸,生日快乐。


    回忆那年蝉鸣喋喋不休


    回忆那年落叶迟迟未落


    回忆那年冬天要下的雪也没有来过


/


    黄其淋没有来上课,文学社副社长说黄其淋家长带他去了国外。


    敖子逸一路失神回到家,打开手机。


    黄其淋的电话恰好也来。


    “……”


    “……”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对不起。”


    “好啊,对不起。那……”


    “以后就不要再见了吧。”


    “以后就不要再见了吧。”


    敖子逸没想到,他和黄其淋那么多格格不入的地方,这种时候倒是出人意料的默契。


    他注销了一切有黄其淋出现过的社交账号,取出电话卡然后从十几楼扔了下去。
   
/
    我没等到那场雪。


    也没等到你说的永远在一起。


/


    敖子逸再一次来到母校。


    他穿着高中校服,感觉变年轻了不少。
 
    他看过老师,趁着学生还没有下来上体育课的时间在操场上散步。


    准备从后坡出操场,刚刚拐弯就迎面撞见一个人。


    他以为是哪个新来的老师,准备低头让过。


    “敖子逸。”


    敖子逸有些疑惑的抬头。


    黄其淋穿着合身的西装站在他面前。


   “好久不见。”


   “Hi,黄其淋,好久不见。”


    他侧身避开黄其淋,然后低着头只顾往前走。


    “敖子逸!”


    他转头。


    他笑的很温柔。


   “立刻有。”


    敖子逸只觉得不受控制,脚步停住向后转,然后跨大步子,冲了过去。


    阳光还是没有出来,不过很暖和,温度刚刚好。


/
    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吧


    不要,不好。


   


(偷偷喊一声我喜欢尚语贤没人知道吧嘻嘻嘻)
   

戒不掉de毒:

一味的丧没有用,多发发他的美图,他的视频,给路人多多安利那么优秀的他

尐·豬:

陪你等天亮

最近俩天哭过太多次,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再哭了,可今天看到一张饭绘,还是忍不住泪崩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哭的像个傻子,可就是止不住眼泪。
这么多年的相互陪伴,就因为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是真非真的几句言论,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带带节奏,就开始动摇吗?我们口口声声说着爱他,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表演前夕在公司练习到深夜,第二天早早又去公司准备。只因每一次他呈现给我们的舞台,都不想让我们失望,想让我们看见他的进步。
我们说的话,他都知道,能给我们的,他从来都不吝啬。
大家给的信,每一封都好好的收着,红包退还给大家,却不忘记要把信拿回来收好。他真的不宠我们吗?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说要保护他,可其实一直都是他用着并不宽阔的身姿护着我们。我们在他的保护下快乐的当着傻白甜,其实他也不过是个刚刚十五岁的孩子。现在他需要我们,我们应该从他的庇护下站出来,为他挡风遮雨,给他一片无忧无虑的净土。
不要让那些负能量出现在超话里,敖子逸有那么多美图、舞蹈视频、综艺,大家转起来好吗。
让那些因为好奇点进来的路人,第一眼看见的是敖子逸的优秀好吗?

这张就是我泪崩的图,已经找原作要授权了,太太没回我,如果没要到,我会删掉图片的

超喜欢这张❤️

真相是假

重新发了一次,这次改用文档了

毕竟先试用文档,下次想写车的时候就不会麻烦了哈哈

好啦不多说

3200+的小学生文笔

希望喜欢,笔芯


BE慎入


链接放留言


链接崩了记得说谢谢💋

抒发情绪而已

真的很不喜欢“某些”丁粉,我知道那几个人跳槽有多不好,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什么还要踩一捧一呢?你们的偶像根本没有黑料也顺风顺水的,这条路上什么资源几乎都有,甚至微博粉丝也是家族里最多的,所以你们当然没有遇过自己偶像被说抄袭人家舞蹈,自己偶像脾气不好,自己偶像消失将近一个月的事情,你们当然不懂那种感觉,更不懂为什么他们离开
你们的偶像没有遇过上述那些事情,当然不缺公关或许需要公司的人出来说话,但我们的需要呀!我们的遇过啊!我们的根本没资源啊!
我知道他们在sdfj训练很久,而且都是免费的,但他们没资源呀!他们和你们的偶像一样努力,可是他们根本不受公司理睬呀!他们也想继续待下去呀!可是公司的做法让他们不得不李看呀!
你看他们一离开sdfj,资源就对了,lm上了放学别走,素人fxr演了电影,可另外两个为了合同没办法参与,我知道这是hr的疏忽,但当他发微博说去sdfj,结果门上却不是sdfj的招牌,这种感觉就是sdfj在说“要不就在我公司被雪藏,要不就别想进入演艺圈”
人家hr都说了要帮hyh付钱,人家就不收,你想怎么样?人家yhx家长要交钱,人家不收,你想怎样?
反正我真的不能接受人家说yjh的坏话,所以不喜欢我的话直接取关或怎样都可以,反正我就是双担,管你喜不喜欢